西塔星云

@王王不是阿冬 生日快乐!!!也是我成为jk的日子所以画了水手服小叶(不)

p2原图

我的人生游戏

一个甜美的女声将我从睡梦中唤醒,我睁开眼睛,面前的女人正冲着我微笑,她一边呼唤着我的名字,一边帮着我穿上橘黄色的毛衣。那是我最初的记忆。

这个家里除了我还有四个人。 他们有时会陪我做游戏,教我为手中用布做成的娃娃洗澡,喂饭,和那个我应该唤为“妈妈”的年轻女人对我所做的事情一样。虽然我对此有些不解,但很快就学会了这些,慢慢变得可以自己一个人玩上许久了。

直到有一天,我走过家中的冰箱,注意到了那上面安着的镜子。虽然那不是标准的平面镜,但我认出那个有点变形的虚像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看起来我的确比其他人小一号,但五官和四肢等等特征和他们比起来一个不落。

不过片刻我就失去了打量这个镜中世界的好奇心和耐心了,回到角落继续和我的布娃娃玩耍。看着手中小小的她,我竟对她产生了一种亲切感,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了一句:“我们是好朋友哟。”

“不,你不应该是她的妈妈么?”

正巧路过的妈妈淡淡地反问我。我想不出怎么反驳,也不敢这样做,只好立即改口,抱着她说了一些你是我的乖宝贝、妈妈爱你之类的话,用余光瞥着妈妈微笑着走远。

“我是妈妈的洋娃娃。”

诶?是谁?

娃娃躺在我的怀里,脸上摆着从未变过的笑容,显得竟有些僵硬,但我不得不怀疑刚才那句话是她开口说的。幼时的我只能相信这个结果,不过这件事就如同大海边的一粒细沙,很快淡出了我的记忆。

直到十几年后,我才意识到当时是我亲口说出这句话的。

在我自以为是人类,并以一个人的身份长大的十几年来,我大多数时间都是扮演着的乖宝宝度过的。头脑聪明,使我即使不做出很大的努力也能取得可观的成绩,就算是我最恨的钢琴,也和差劲这种词汇无关。只是有过几次不太好的念头,不过也被当作年少无知很快被自己和他人忽略了。

一天,神说,我将受到惩罚。那时我十四岁。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我都在思考那次与神的邂逅。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无论我怎样绞尽脑汁,都没有一丝头绪。不知何时我便养成了这种奇怪的思维习惯: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误的,都会受到惩罚。我害怕这种未知的惩罚,所以我不得不先惩罚自己,才能让我稍稍安心。

我拿着小刀刺向自己的手腕,因为怕疼,最初只有几道微红的印子浮现出来,那样子简直就像笑红了脸蛋嘲笑我一样。几次过后,也许是习惯了疼痛吧,我在手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疤痕,也就免不了被妈妈看见。“多傻啊,留了疤多难看,夏天怎么办”这是她对我这种行为的评价。

也是哦,没人想要破破烂烂的洋娃娃。

我仿佛明白了。我明明只是一个娃娃,是一个玩具,却还要模仿人类的样子,甚至感情。这就是我所犯的最大的错误,是我受到惩罚的原因。我不应该拥有不切实际的梦想,也不可能将其实现。我不应该多愁善感,不应该做出任何不寻常的举动。我不应该做任何违背妈妈意愿的事情。

啊,对不起,也许我把妈妈说得太坏了,她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从各种方面来说。我所谓的不幸全都是我的错。

“我可以接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阳光。”我最终只是咎由自取,曾经对人类的向往变成了彻底的仇恨,但从人类那儿得到的东西却怎么也没办法丢掉。我会兴高采烈,也会痛苦不堪。我试图去毁灭,却怕牵连到身边的世界,明明是最恨的世界。也许是那份热情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吧,不过这也是我痛苦的原因。

也许切断我背后那些看不见的丝线,就能摆脱了吧。即使我会因为软弱的四肢陷入眼前的泥沼,再也无法见到阳光。但我似乎已经不在乎了,只要能让我和这个令人厌恶的世界告别。但在我用冰冷而又锋利的指甲接近那些丝线时,从那儿传来的人类的温度却让我犹豫了——我做不到,我没法下手去破坏我以外的世界。仿佛看见了一个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女孩,她的眼泪滚落在我的皮肤上,竟然那么滚烫,烧灼着我的心,让我疼痛难忍,无地自容。

伤疤一直在增多,看得见的,看不见的,但它们都是我的一部分。我这双已经流不出眼泪的眼睛已经无法看见除了自己脚下以外的东西了,我会在哪里结束,是变成温暖的生命呢,还是做一个被人遗弃的破娃娃,又或是其他什么结局,我看不见,不敢看也不想看。我担心的只是,今晚熄灯之后,明早是否还能爬起来。光是想这些,就已经用尽力气了啊。

不过,就算是自己亲手了结自己,也不想再做那个布娃娃了。

受虐人格与非现实感

对Detroit Theme的理解(?)

可能是考自招写的美术评论写作走火入魔了?
要不是我五音不全乐器苦手我可能会去做音乐生(不是)

分享PASIKA/Quantic Dream的单曲《Opening Theme》: http://music.163.com/song/571541787/?userid=479615289 (来自@网易云音乐)
是听着这首写的!
都是个人见解我真的是瞎写的啊希望不要喷我( ᵒ̴̶̷̥́ωᵒ̴̶̷̣̥̀ )
那么下面是正文>>
一开始伴奏就给人一种秩序感,就好像安卓都在按照人类写下的指令工作,用规定的算法分析,有条不紊,效率令人满意,也没有做出异常行为,一切都处于人类的控制之中。主旋律稍有起伏,但还是以平静为基调,这代表安卓的自我意识,他们也会有像人类一样的感情,但人类和安卓还平静相处着。后来主旋律开始有了变化,从一开始平缓的下降式变为波浪式,主旋律和伴奏也逐渐交融起来,象征着安卓们和人类们彼此相交缠的命运,就像在平静的水面中投了一块石头,激起水花和涟漪,层层叠叠,起起伏伏。最后旋律又转为刚开始的主题,只是更加激昂又有了一丝悲壮的感觉,这是马库斯领导的革命,这是全部安卓对【自由】的渴望,这是人类自己创造出的人类的【意志】。可人类并不承认这一点,他们不认为安卓有生命,或者说不认同一堆机械比自己更高尚,于是用暴力打压他们。所以无论结局怎样,双方都作出了巨大的牺牲。这就是【人类】进步上不得不经历的过程。

【原创】最后十天 Day1

“我们来玩一场游戏吧。”
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忽然分裂成两半。钟敲了十二下,两双眼睛几乎是在同一条直线上,在同一时刻睁开了。
那声音又合二为一。
四目相对。
沉默。
“……”
“你还没睡着吗……发生了什么事吗?”
开口的是睡在左边的女孩。略泛着红光的深棕色短发有些许凌乱,刘海被薄薄的汗水打湿,贴在她白净的额头上。
她身边是她的孪生妹妹。姐姐叫做艾米,妹妹叫做艾莉。即使这对孪生姐妹总是留着差不多的发型,穿着同款的衣服,人们还是能轻易区分出这姐妹俩。
艾莉把被子稍微往上拉了一拉,把有些干裂的嘴唇藏进了被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好像看出了神。
钟滴答地响着,每一次发出滴答声的间隔都正好是整整一秒,毫厘不差。
钟又发出了13下滴答。姐姐艾米不禁打破了沉默:
“是不是做了噩梦了?没关系,姐姐陪着你呢……”
“没有,我只是想去下洗手间。”
不冷不热的一句话从艾莉发白的双唇间流出,又轻悠悠地飘进了艾米的耳畔。但这却让她打了个寒颤。
随着一串布料细碎的摩擦声,艾米更是一阵发抖,这让她直接坐了起来:
“没,没事,你会不会害怕,要不要姐姐陪你去……”
刚踩上拖鞋的艾莉回头凝视了艾米两秒,她仿佛清楚地听到了艾米的呐喊声:“不要留姐姐一个人在这里啊!”
艾莉轻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你做噩梦了?”
艾米哧溜一下滑进了被窝,用被子盖住身体,甚至没有一根发丝露出来。她以沉默回应了这句话。
“他说我……只有十天了。”
打破沉默的还是这个女孩。
“什么十天?”
“我梦见一个声音对我说,我只有十天可以活了。”
艾莉在门口停下了脚步,怔了一怔。要是平常,她一定会淡淡地说,只是一个梦而已。
“……一样的……”
“什么?”
“你还有十天的生命,一秒也不多,一秒也不能少。”
又一次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深棕色头发的女孩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回答这个墨色短发女孩的话。因为这句话和她在梦中所听见的一字不差。
“我也梦见了。”
“可是你不是说你没有做噩梦吗,骗子,哼。”
她用着撒娇地口气说道。熟练地将话题引向了更轻松的方向,这是她作为一个大家的开心果十三年来精心练成的技巧。
“啊,这种梦,反正我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个梦而已。”
艾莉最终还是说出了她应该说的那句话。
窗户嘎吱嘎吱地响着,外面的风越刮越大,在狭窄的巷子里被挤压出了类似于婴儿啼哭一样的声音。树木光秃秃的枝杈随风跳起了近乎疯狂的舞蹈,地上寥寥无几的落叶随风飘起来,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又狠狠跌落在地上,随着阵阵骨头断裂的咔咔声摔得体无完肤。
这是一个平常的十一月底的夜晚。秋天正在急着离开,而这座城市正在迫不及待地等待初雪的到来。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到来了。虽然在这个季节,这并无异于落日时刻的光景。两个女孩在床上背靠背睡着,看上去都甜甜地睡着了,而两人实则都清醒着,且都以为背后的女孩并不知道这一点。
这个季节的天亮得很晚。
当第一缕白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房间时,姐姐起了身。妹妹躺在床上,望着反常的姐姐。平时她明明都要等到阳光刺眼的时候才睁开眼睛。
这也让格雷夫人吃了一惊。在这个平常的早晨,她像往常一样在楼下的厨房间为这一家子做早餐。当楼梯的嘎吱声响起时,她不用回头也无需猜测就能知道是艾莉起床了。她问了声早。平时,她总是得不到回复,而她也习惯了。
“早上好!格雷夫人!”
清脆的嗓音和窗外的鸟鸣声浑然一体。
格雷夫人手中的鸡蛋差点落地。
“哦!我的艾米啊!你今天怎么醒这么早?天哪,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快点坐下吧,早饭马上就好。”
“我没事啦……而且我还没洗脸呢。”
艾米答道,说着就踏入了洗手间。
“一转眼过去,都快要十三年了啊……”
格雷夫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熟练地做着手里的事情。
“那天早上,我正要去给我刚去世的丈夫扫墓……可是在海边的悬崖上,你们两个正在那里哇哇啼哭呢。——哎,可怜的姑娘啊。”
她捏了捏发酸的鼻梁,继续说道,
“你们那时还没满一岁哩。你们的母亲啊,正在下头浮着呢,可把我吓坏啦。可是我也竟没有跑掉,我想,要是我不管你们的话,你们不久也要随着你们的母亲一起去啦。”
刚说完最后一个字,艾米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格雷夫人才回过神来,对着锅里焦黑的煎蛋皱了皱眉,又将它铲起放入自己的盘子里,最后跟艾米说了声马上就好。

只是一个平凡的早晨罢了。
这一天也不过是一如既往的一天。

这一天,太阳也不紧不慢地绕着天空走完了一圈。镇上的人们也从家,到学校或者工作的地方,又回到家这样走了一圈。这姐妹俩走在放学路上,进行着日常的对话。从前桌男孩艾伦的新发型讲到市场旁边的零食铺子,又谈到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八卦传闻。只是两人从早晨到现在,都从未提起过一次关于今天午夜那场梦的事,一个字也没有,甚至,也许一个念头都没有。好像从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罢了。
最后一缕日光也消失了。风准时开始工作,先是掠过小镇上空,又化作万缕,侵入了每一个角落。
海岸边的一棵树下,一朵十片花瓣的小野花随风舞蹈着。她将一片洁白如玉的花瓣送予风,风乐意地将这片花瓣带走,但很快就玩腻了,又将她向海面上抛去。
翻滚的海浪很快将她扯碎了。